语言大夫为学生诊断发音

来源:新闻中心作者/编辑:编辑 2017年04月06日

语言大夫为学生诊断发音

图:汤启康的「语言诊断室」改善学生的口语準确度,大受欢迎。图为汤启康(后排左一)与学生合照

构思了好久,反覆思考同学的弱点,明白只有一对一的辅导才能改善个别同学口语的弱点。根据我教的八个班250多个同学,每人15分钟,总共需要60多个小时。因为导修课已佔了很多个下午,唯一方法是编排足够时段时尽量利用中午及晚上8时到10时半,才可以在六月初完成全部同学的个别指导。/爱德基金会(香港)总干事 汤启康

虽然这意味着我的休息时间会进一步缩短!但一想到同学可能再没有同样的机会纠正他们的哑巴英语,而我也不是来芜湖颐养天年的,就决定进行这个本小利大的计划。刚好这时,南京总部的刘茹红主任陪同爱德基金会董事丁言仁教授来访,我就请教他们对这方案的意见。他们很仔细和我分析中国孩子学英语的共通缺点后,就大力支持我去作这方面的尝试。

接着的两个星期废寝忘餐地作準备,首先定好「应诊」分段表,请同学挑选最适合自己的时段参加。第二,从网上下载几篇有趣而深浅不一的新闻,再加工增删内容,确保英语全部44个不同音素(phonemes)在篇章重複出现,才列印出来给同学朗读。第三,创造一份「诊断报告」,尽量涵盖音量、语感到单一音素、母音、辅音的评估,甚至抑扬顿挫的把握等,并有建议纠正错误和改善的步骤。

训练耳朵分辨对错

第四,一个针对个别发音错误的「药单」,上面列举我发现常见的正误发音,务求同学能训练好耳朵去分辨对错。第五,还要定下每一节助教的人选,因为录影同学读篇章时的口型,有助纠正发音。当然助教的参与也避免了误会,猜疑老师晚上关门「应诊」的动机。準备就绪,我的小印表机几乎罢工,因为各种文件加起来总量可观。最后收拾打扫好改装的储物室,挂上「语言诊断室」的彩色牌子,我的「语言大夫」的生涯在四月下旬正式开始!

按预约时间「到诊」的同学认真非常,一个「应诊」,几个在外面排排坐等候,俨然是一个有规格的诊所,连来探班的路主任也探头进来给了我一个大拇指。不过芜湖初夏温度高企,我不停的打扇也避免不了挥汗如雨。当然扇子也用来赶蚊子,可恨这批常客挥之不去,打之不尽,骚扰着我无心聆听。几天后,忍无可忍我决定来个六国大封相,準备大开杀戒。不过勘探敌情后,我决定鸣金收兵。为什幺?

原来手电筒照明下,暴露蚊子差不多铺满整个天花!只因楼顶很高,主照明依赖一个亮度超低的灯泡下垂到头顶,加上我们添了光亮的枱灯照着同学读的篇章,录影机的补光等,一切都掩饰头顶群魔的存在。强光更招引外面的吸血鬼空群进来,躲在黑暗中待机觅食。唉,在灯光中张牙舞爪的只不过是「蚊」山一角!这也说明为什幺每天早上我的「助教」帮忙打扫房间时,天花望似空空如也,地上却铺满了一球一球的「尘」。阿Q的我突然想通了!每晚我们给吸血鬼咬几口,不过我们关上门窗离场后,几千个魔鬼的餐厅就变成牠们葬身之所,算是拉平了!以后的晚上,豁出去了,轻鬆自然,专心工作。

幸亏这次顿悟,我的语言诊断才没有分心,帮助很多同学提升耳朵的灵敏度,改善口语的準确度。而我在派发诊断单给同学以前,也统计了每种错误的频率,这些资料及这次初试啼声的语言诊断经验,对我后来十几年大江南北去为爱德作义教奠定了重大的基础,这是后话。

我在芜湖的模糊日子(十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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